第49章 谁挡我路我杀他全家
钱宁查明,那些乞丐晚上多聚集在城门附近的关帝庙等处,由把头就是这些乞丐的头领统一管理。前几日晚间,陆续有人收拢残疾乞丐在城门未关之际急匆匆出城。钱宁远远跟随,沿途不断有车辆汇入,都是奔顺义方向。 后来天色黑暗,他恐打草惊蛇不敢贴太近,无法准确统计车辆和人数。一路跟随,进到顺义贾家庄园,就是之前那女子供述之处,车上抬下来大概二十几个人,远远望去不太清晰,但均是残疾乞丐,看身材年纪不会太大。 “臣恐贼人再转移,彻夜守候在庄旁树上。翌日午后,有人行色匆匆骑马离庄,臣吩咐手下继续盯住庄子,自己尾随那人探看究竟。那人骑马一路疾驰进的京城后直奔礼士胡同建昌侯府。” 说到这,钱宁稍顿了一顿,接着言到: “少顷,有人引着来人从侧门进到侯府。臣不敢冒昧,彻夜守候,今日晌午来人出府后,臣跟至僻静处将其打晕,现在锦衣卫诏狱单独关押,着专人看管。此人臣尚未来得及审问,恐殿下挂心此事,先行进宫回禀。” 原来如此,难怪钱宁一脸的疲态,这几乎是三天两夜没合眼。来不及审问?恐怕是涉及到建昌侯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来探探我的口风。孤这个舅舅看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镖局的人飞扬跋扈,这府里的人又勾结歹人搞这等下作之事,即使他不知情也难逃御下不严之责。 也难怪,张皇后对这个娘家弟弟极尽维护之事,弘治帝又是一个宠妻狂魔,即使发生了建昌侯私坐御座、对宫娥欲图不轨之事,也不过是看在皇后面子上只训诫一番,与其说是训诫还不如说是谆谆教诲。唉,这家伙单只拎出哪一件事都是祸及九族,如此轻描淡写的过去了,也难怪他会日渐乖张。 “你速去审问来人,不可声张,得到口供速来禀告。” “臣遵命。” “你不是有东宫腰牌吗?为何还要让人通秉?” “回殿下,臣第一次入宫,恐不懂规矩有碍观瞻,故烦人通秉。” “下去吧。” “臣领命。” 钱宁退出殿中,刘瑾领着他往外走。看四下无人,钱宁低声说道:“晚辈钱宁,见过刘公公。”说话间,手里一个锦囊悄然塞在刘瑾手里。刘瑾不动声色的把锦囊揣进袖筒,不咸不淡地开口道:“何出此言啊?” “下官义父是前南京守备太监钱公讳能。” “哦,三钱儿啊,算是老熟人了。” “义父常念刘公公素日恩典,嘱咐下官有机会当面拜谢。一直无缘得见,今日下官三生有幸。” “罢了,看你有这份孝心,难得。今后在太子爷跟前效力机灵着点,得长点眼力见儿。” “下官一定遵您指令,还望您老日后多多提点。” “行了,去吧。你有东宫腰牌,今后随时可以出入宫里,懂得规矩就好。” “诺,下官就此告辞。”钱宁一揖到地,倒退几步之后转身走了。 钱能?哼,是这老家伙的干儿子。这老东西当年狗胆包天,仗着梁芳的势在云南镇守十二年,期间居然敲诈沐府。用七千两银子买了沐家价值四万多两银子的文玩字画。朝中大学生商辂、左都御史王恕均上表弹劾,钱能上下打点落了个不加罪,改任南京。 杂家跟这钱能素无瓜葛,话说这老东西好像身体不太好,去年底上表祈求回京养老,不知道现在还活着吗……,也罢,看这钱宁还算上道,结个缘也未尝不可。 刘瑾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,与此同时掏出那个锦囊。刚才捏着是个硬邦邦的东西,但掂着分量不像是块金饼子。倒出来看时原来是块古玉,由上等的和田白玉雕成,上面还有撒金皮。细看雕的是一个蛟龙捧寿,看雕工明显有汉八刀痕迹。这猴崽子,真是用心,知道杂家属小龙,这蛟龙就是蛇进化而成,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