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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列顿时瞪大眼睛,圆圆的眼睛在圆圆的镜片后面就像两个小灯笼。 天啦!你是说,还有人!这人不仅知道念之体质的特殊,还有可能是给她治好病的人?! 太厉害了!太厉害了!岂不是比顾祥文还厉害的天才?!陈列激动的在办公室里转圈,不对,这人是医学方面的真天才!真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结识他! 霍绍恒闭了闭眼,不想看陈列这幅样子,淡定地说:这个人,姑且认为有这个人,他治好了念之的病,知道念之体质特殊,然后呢?他会把念之劫走吗?还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法来刺激我们,企图把念之特殊体质的事公诸于众? 陈列转圈转得精疲力尽,终于平静下来,他坐在自己的转椅上,双手抱在胸前,沉吟道:不会。 何以见得? 陈列开始毒舌:首先,如果这个人治好了念之的病,并且让念之的体质得到逆天的改善,那么这个人的能力跟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,甚至就像人和大猩猩之间的差距。你什么时候看见人会去嫉妒大猩猩?并且去大猩猩面前显摆自己的能力和本事? 霍绍恒: 陈列又愤怒地说:但是发短信的人,明显不是治好念之的人。因为他根本不确定念之的特殊体质能走到哪一步,跟我们也就半斤八两! 第1441章 我给你办妥 霍绍恒若有所思,你的意思是,发短信的人对这一点其实也有疑虑? 陈列点点头,斩钉截铁地说:当然。如果对方很确定,那么会直接提出顾念之的名字,不是能更能将你一军?那才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。 所以这种人,你说他是治好念之的人?开玩笑!最多是个觊觎别人的超前医术,品德卑劣,道德低下,想要欺世盗名的人! 陈列说上瘾了,继续对霍绍恒滔滔不绝,你还记得吗?我曾经说过,念之的脊柱有旧伤。 那种伤,就像是猫,被人多次从楼上往下丢,造成的伤痕。 霍绍恒神色微动,觉得自己在一团迷雾中已经找到了正确方向,那我们可以肯定,治好念之的人,和这一次掳走念之的人,是两拨人。 在念之来到我们身边之前,应该有两拨人熟悉她。一拨人,是治好她的人,姑且认为这一拨是好人。还有一拨,是曾经虐待她,拿她做过实验的人。这后一拨人,很可能就是这一次掳劫她的人。 很有可能!陈列不断点头,但很快脸色迅速变白,如果是后一拨人,那念之岂不是又回到小白鼠的境地?! 一想到那些恐怖的实验手法说不定又要用到顾念之身上,陈列的心都揪紧了。 他为自己刚才还在企图利用念之的特殊体质感到无比羞愧。 这一次考验,让他从头到脚经受了一次洗礼。 人的精神和觉悟,就是这样一次次在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评中成长进步的。 霍少!你一定要赶快救回念之啊!陈列煞白着脸,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霍绍恒此时心里的感觉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。 就像有人拿着大锤,把他的心放在烤得发红的火热铁板上,然后一锤一锤地砸下去 让他粉身碎骨没有关系,但是千万不要伤害他宠着长大的小姑娘 霍绍恒喉头滚动,抬手看了看手表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。 从上午九点念之失踪,到现在,已经过去十五个小时。 失踪人口获救的黄金时间,是失踪后二十四小时。 也就是说,他们只有九个小时的黄金时间了。 窗外夜色茫茫,霍绍恒极度缺觉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。 念之,你到底在哪儿? 他心力交瘁,眼前一黑,晕倒在陈列的办公室里。 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办公大楼里,霍绍恒从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醒来,身上盖着一条毛毯。 赵良泽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膝盖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正在查验资料。 见他醒了,赵良泽马上说:霍少,您在陈医生办公室晕过去了,是陈医生找人把您送过来的。 霍绍恒马上抬手看表,已经是早上六点,睡了大概五个小时。 从日和市的军事基地那边算起,他确实有四天没有睡觉了。 霍绍恒揉了揉额角,嗯,怎么样?进展如何? 赵良泽忙说:那四辆车找到了三辆。 霍绍恒一跃而起,脸色不虞,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?! 您已经快四天没有合眼了,总得休息一下。赵良泽轻叹出声,况且,都是空车叫醒您也没用。 空车?霍绍恒掀开毛毯起身,走进自己办公室自带的小浴室洗漱。 好几天不眠不休,他下颌的胡茬都长起来了。 赵良泽站在浴室门口给他汇报。 对,都是空车。 往东去的车在出高速的路口扔下了,车牌号正是我们看见的那个车牌号,车里没有人。 --